在近代職業運動中,能以自己農場/青訓系統培養的球員成為球隊主力,並創造王朝的球隊,就屬大聯盟紐約洋基隊(Derek Jeter, Andy Pettitte, Jorge Posada, Mariano Rivera, Bernie Williams)與英超曼聯隊(Ryan Giggs, David Beckham, Gary Neville, Philip Neville, Nicky Butt)五人組最為知名。1996年,洋基五人組為紐約洋基隊贏得近代第一座冠軍。20年後,運動網站The Player’s Tribune重邀Derek Jeter(後簡稱基特)、Andy Pettitte(後簡稱佩提特)、Jorge Posada(後簡稱波沙達)與Mariano Rivera(後簡稱里維拉)聚首,暢談在大小聯盟間升降的掙扎、教練Joe Torre、老闆Steinbrenner以及96年的世界大賽。大小聯盟間升降的掙扎基特:那是在Applebee’s還是在TGI Fridays?(連同下文Bennigan’s均為美式連鎖餐廳)里維拉:不,我想是Bennigan’s基特:對,那是Bennigan’s。1995的時候,Mo跟我在同一天被下放到小聯盟。當我們收到通知後,我們走到飯店對街的Bennigan’s,點餐後兩個人坐在位置上哭了起來!那個時候我20歲,Mo,我想你當時應該33或34歲吧(哈)?里維拉:我當時25歲。那真的夠嗆的,我們完全被摧毀了。那很難熬,那非常難熬。後來我知道Jorge在1996年一整年都像溜溜球一樣,在大小聯盟間上上下下。波沙達:如果有人受傷了,我就是第一個被叫上大聯盟的球員。但當他們健康歸隊時,我就會被下放。那真的是非常煎熬的時光!里維拉:Derek,你記得有一次我們從3A被叫上大聯盟,我倆一起開車進紐約市,因為迷了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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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好向一個路人問路?基特:我記得。里維拉:沒想到那個傢伙就衝著我們兩個的臉大叫!我還記得當時我心想:我的天啊,如果所有的紐約人都像這傢伙一樣,那就糟糕了。但當我在紐約安頓下來以後,我知道我從來不想再為其他球隊打球,其中有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紐約的球迷。 總教練Joe Torre里維拉:在96年春訓的時候,當時我唯一的目標就是盡快融入團隊。而且我到坦帕的時候相當興奮,因為我聽說球隊剛聘了一位新教練,他的姓叫Torre,我心想這真是太棒了,那個人會說西班牙文!波沙達:哈哈,Joe Torre里維拉:所以當我第一次見到Joe的時候,我馬上衝著他講了一大串西班牙文。當時他興味盎然地看著我,那個表情就像在說:小子,這裡不說西班牙文!我心想,糟了,我可能無法留在這支球隊了。基特:Joe能夠成為一名偉大的教練,最大的特點就是他有耐心,而且他將其灌注在我們身上。這項特質在紐約顯得特別重要,因為這裡對球員的期望值,這裡的媒體,真的會摧毀一名年輕球員。Joe知道我們都還在學習,他讓我們知道他永遠站在我們這一邊。比賽中,當你表現不佳回到板凳區,有些教練會大吼大叫,但Mr. T從來不會失控。波沙達:如果你在比賽中犯下一個錯誤,他是第一個你會望去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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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臉上的表情從來不會變。賽後媒體訪問,除了他自己,他從來不會責備隊上任何一個人,輸球後他總是一個人扛下所有指責。佩提特:我認為Joe非常具有同理心,因為他從來不曾忘記球賽是多麼的艱難。印象中他從不曾焦慮不安或緊張,我想這給了我們球員許多好處。如果不管在何種情況下,你的總教練都不會失控,那球員們何必要失控?不管我們是贏是輸,他的風格永遠保持一致。里維拉:Showalter(Torre之前的洋基總教練)是個偉大的教練,但他只跟資深球員講話。但Joe總是跟新人暢所欲言,那讓人感到舒服,覺得很多事都變得容易一些。波沙達:他就像我的父親一樣,他會給你一個擁抱然後問今天是否一切順利?他關心我們所有人,並且表現出來。教練球員之間的關係並不僅有棒球,他將家庭的氛圍帶到這支球隊裡來。 老闆Steinbrenner基特:老實說,我們每個人都怕老闆Steinbrenner怕得要死。因為當你答不到他的高標準的時候,他會毫不遲疑地交易你,我們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。波沙達:老實說,感謝老天有Bernie。如果Bernie在他的新人時期表現不好的話,我想我們四個人都無法待在洋基隊。94或95年的時候球隊打算交易我,但Bernie從洋基農場升上去,並表現優異。然後Mo跟Andy也表現優異,接著是Derek擔任洋基96年開幕戰的先發游擊手。所以考慮捕手人選時,他們才會想到還蹲在農場的我。基特:我跟老闆關係不錯,但我覺得他的確是利用恐懼在管理球隊。佩提特:每個人都怕他。基特:每個人都怕他怕得要死。而且一但他開始威脅逼迫你,你就完蛋了!里維拉:對此,他也一清二楚。波沙達:我記得每當老闆要過來球隊巡視的時候,對講機就會大喊:老鷹降落了!老鷹降落了!基特:但是某種程度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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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無法跟老闆相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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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如何在紐約打球?(這裡可是有成千上萬個Steinbrenner)如果你表現出你的專業,最終你會獲得他的尊敬。波沙達:他的原則是很清楚的。好比說你不能留鬍子,頭髮長度不能碰到球衣,任何事物都須遵守他的規範,這就是洋基做事的方法。從小聯盟就開始洗腦,這整套模式已經內化成洋基人的價值觀。 1996,第一個世界大賽冠軍基特:在跨聯盟例行賽制執行前,世界大賽的感覺是相當不同的。美聯與國聯的球隊彼此並不熟悉,世界大賽我們對上亞特蘭大勇士隊,在那之前我只透過電視轉播看過他們的比賽。他們非常棒,他們總是進季後賽。他們有一大堆偉大的投手像是Smoltz, Maddux, Glavine, Avery, Wohlers。更別提打線上還有Chipper Jones跟Fred McGriff。這也是世界大賽如此令人著迷的原因之一。佩提特:我記得第一場是我先發,而我表現得相當糟糕。前兩局就丟了7分,最後以12-1的比數大敗。我知道那是個大舞臺,但我尚未準備好要面對在世界大賽先發主投的壓力。然後我們又輸了第二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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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讓我感到十分沮喪。我認為是我害整個球隊輸了世界大賽,當然我心裡還是會想我們能夠反敗為勝,但你看看當時勇士隊的投手陣容,反敗為勝的機會是十分渺茫的。我想要的是另一次機會,我下次先發是第五場,如果我們能夠撐到第五場,那我就能有所貢獻。我們都知道我們是支好球隊,我們只需要另一次機會證明自己。後來我們在亞特蘭大拿下了第三戰勝利,然後當Leyritz在第四戰打出那支全壘打後。我心想,我們的機會來了!基特/里維拉/波沙達:沒錯,就是那個感覺!基特:現在回想,1996年的世界大賽冠軍對我們來說真的非常特別。但當時我們馬上將它拋諸腦後,1997年球季又將來臨了。波沙達:96年的冠軍給了我們贏的感覺,而當你有了它,你只會更需要它。我們在年輕的時候就體會到了那種感覺,於是終其我們的職業生涯,我們都不斷地在追逐它。基特:97年我們在美聯分區季後賽輸給了印地安人,那是相當煎熬的時刻因為我們都覺得我們會再贏一次。不過長遠看來,97年的失利讓我們了解輸球那種痛苦的感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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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正是那種痛苦讓我們更強壯,以致於98年能贏得我們第二座世界大賽冠軍。 ,